投资和工业双降,西北经济的出路在哪里

除了新疆,西北其余4省区本年上半年的经济数据都已经发布。本年上半年,陕西、甘肃、宁夏和青海的区域出产总值别离增加了5.4%、6.0%、6.5%、5.7%。此外,一半位于西北区域的内蒙古上半年GDP增加了5.5%。

不难看出,西北区域经济上半年遍及处于低位运行,除宁夏略高于全国上半年经济增速6.3%外,其他省区都低于6.2%,但上一年西北区域的增速仍然是高于全国水平的。

那么,作为欠发达区域,西北的出路何在?

西北区域经济是出资拉动型经济,出资在经济增加中起到关键效果。一起,西北区域的工业结构又依靠资源禀赋,倚重动力、原材料工业。但在宏观大环境下,西北这两个方面都体现乏力,拖累了经济增加。

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现,本年上半年,东部区域出资同比增加4.4%,增速比1~5月份加速0.1个百分点;中部区域出资增加9.4%,增速加速0.1个百分点;西部区域出资增加6.1%,增速加速0.4个百分点;东北区域出资下降3.6%,降幅收窄4个百分点。

但西部区域的出资增加首要来自西南区域。上半年,四川、重庆、云南、贵州的固定资产出资增加别离为10.1%、6.1%、9.1%、12.3%。而西北区域固定资产出资遍及下滑,全国增速倒数的省份根本都在西北。

第一财经整理发现,上半年,陕西、甘肃、宁夏固定资产出资同比增加2.5%、2.4%、-17.9%,青海全省500万元及以上固定资产出资比上年同期下降9.9%。

陕西省统计局分析,当前全省出资面对接连下行压力,基础设施、房地产等传统动能相继弱化。占陕西出资比重32.9%的基础设施出资,自2018年起结束两位数增加,本年上半年同比下降1.1%;占陕西出资比重21%的房地产开发增速接连回落,影响陕西出资增速回落1.7个百分点。

从上一年开始,西北区域出资就开始大幅下滑。2018年8月30日,在西部大开发进展状况新闻发布会上,国家发改委西部开发司巡视员肖渭明表明,西部区域基础设施出资面对土地、资金等多种制约,中低端制作业竞赛激烈而中高端制作业技能门槛较高,西部区域出资范畴的深层次对立导致出资空间承压和出资下滑。

西北大学中国西部经济开展研究中心主任任保平向第一财经记者表明,除了基础设施出资外,工业出资也面对下降。这与西北区域的工业结构有关,传统工业出资边际效应递减,而新兴工业没有生长起来。

统计数据显现,本年上半年,陕西规划以上工业总产值同比增加6.8%;甘肃规划以上工业增加值同比增加3.4%,增速别离比1~5月和上一年同期回落0.5和0.2个百分点;宁夏规划以上工业增加值同比增加5.6%;青海规划以上工业增加值同比增加6.2%。

西北区域工业比严重,其间重化工业和原材料工业占比高。比方陕西煤炭、油气等动力化工占比近40%;甘肃以石油化工、配备制作、有色冶金、动力电力为支柱,2010年到2014年,甘肃的重工业比重一直在83.65%~87.43%之间,而轻工业比重不到20%。

任保平表明,之前西北区域曾出现的高增加是根据经济总量比较低的增加,高增加掩盖了结构性的对立。因而,在宏观经济增速放缓的布景下,西北区域依靠动力、原材料工业的工业结构问题就暴露出来了。

受职业事件影响,上半年,占陕西动力出产75%左右的原煤产量下降了8.2%,导致陕西规上动力工业增加值同比仅增加1.2%;1~5月,甘肃原油加工量同比下降5%,比上年同期回落4.8个百分点,比1~4月回落13.8个百分点。

肖渭明在上述发布会上表明,西北区域的经济增速要遍及低于西南区域,便是因为西北区域工业比严重,动力原材料占比太大。资源依靠性强的区域经济增加遍及比工业搬运早的区域要乏力。

“这种局势假如继续,对西部区域的经济增加确实会产生比较大的影响,所以这已经引起了咱们的高度关注。”肖渭明表明,“这种拉大的趋势假如不能控制在一定的区间内,让它过快增加的话,一定会导致新的区域开展失调,危害西部甚至全国经济开展的全体功率和质量。”

西北地处北方和西部,面对南快北慢和东西部距离扩大的双重压力。

第一财经记者整理了最近10年的GDP数据,西北五省区GDP总量与全国GDP总量之比呈倒V字形:2009~2014年,西北区域占全国经济总量的比重别离是5.2%、5.5%、5.7%、5.9%、6.02%和6.06%,呈上升趋势,但此后几年却逐渐下滑,2015年~2018年占比别离为5.8%、5.7%、5.6%和5.7%。

西北的落后是有客观原因的。西北处于胡焕庸线以西,地广人稀,自然条件和地舆环境比较差,成为西北区域开展的妨碍。从人口来看,在七大地舆分区中,西北面积最大却人口最少,五省区2018年人口合计约1.03亿,其间陕西人口就占3864万人,其他省区人口加起来也才6415万人,不及四川一省的人口。

不过,任保平表明,西北区域的问题首要在于结构问题和体系问题。在结构方面,旧的动能失去了效果,新的动能没有形成,在体系方面,西北区域商场发育缺乏,营商环境不佳,交易成本高,商场发挥的效果不行,因而新动能生长缺乏。

任保平以为,处理西北开展问题的核心是培育新动能。传统重化工和原材料工业工业链太短,只有通过创新延长工业链。

肖渭明也表明,现在西北区域重化工工业的比重太大,所以这个结构的调整会是一个非常苦楚的过程,但是再痛也要调。要加速补短板,便是调结构的补短板。

比方,陕西近几年一直在摆脱过重依靠动力化工业的开展传统,其动力工业已从工业占比60%降至40%左右,现在正着力开展电子信息、智能配备、新动力轿车等先进制作业;而甘肃也在发掘资源潜力,开辟新动力工业、新材料工业、生物医药等范畴。

任保平还表明,西北区域的机遇还在于融入“一带一路”,加速推进对外敞开。

在国家向西敞开上,西北区域从敞开末梢变身敞开前沿地带。这里既存在交通、动力等互联互通项目建设的机遇,拉动基础设施出资,扩大内需;一起又能提高敞开水平,深化与周边国家的经贸合作,促进工业升级。

不仅如此,从国家层面来看,西北区域的现状也引起中央的政策调整。在上述发布会上,肖渭明表明,针对西部区域开展分解,需求愈加注重西部大开发政策的精细化和精准化,强化问题导向,量体裁衣、因地施策来加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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